徐纾言没睡很久,他心里始终不安定,哪怕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皱着眉头。
“乔昭!乔昭——”徐纾言猛地惊醒,他额头上全是汗水。满脸惊惧,还没从梦境中脱离。
现在已近黄昏,太阳虽然西斜,但仍旧散发着光辉。落日余晖洒在广袤的塞北雪原,洒在临州百姓疲惫麻木的脸上。
屋里围着很多人,徐霁徐淮,白启,还有军中的大夫。他们见徐纾言醒来,忙关注着他的情况。
“掌印。”徐霁徐淮轻声唤道。
连着唤了几声,徐纾言才回神,眼神有了焦点。
“掌印现在可还觉得身体不适?”白启走上前,继续问道“今日掌印跌下马来,又陷入昏迷,着实让大家惊吓不已,万幸掌印已经醒来。”
白启和徐纾言接触很少,所以对他不甚了解,但是曾经是听说过此人的威名。
徐纾言转头定定的看着白启,目不转睛的样子有些渗人。白启也被盯得心中有些发毛,不知道徐纾言是何意思。
“乔昭呢?”徐纾言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。
白启愣了一下,他不是早在月余已经将消息上报中京了吗?怎么瞧着掌印跟不知道此事一样。
但是徐纾言还在看着他,白启只能硬着头皮回复道:“乔元帅在月前与西戎大战后在战场牺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