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。他前两天才和顾昀之谈过边境的问题,需要增强兵力,恐邻国有异动。
未曾想消息还没传过去,肃州已经沦陷。
“快,快宣乔愈年,白启进宫!快!现在就去!”顾昀之咬牙大声道。
“是。”高少监忙退了出去。
顾昀之胸膛大起大伏,面色涨得通红。他气急攻心,用手帕捂住嘴,止不住的咳嗽,竟然隐隐有血迹渗透手帕,露出猩红。
“皇上!!”郑冬青见此,大惊道。
顾昀之摇摇欲坠,徐纾言忙扶住顾昀之的肩膀,将人搀扶到椅子上坐着。
“去宣太医来!”徐纾言对着殿内守着的太监道。
顾昀之一把握住徐纾言的手,摇头道:“别,别去。”
顾昀之知道自己这病,根本就治不好,喝再多的药都是徒劳无功。他不想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病歪歪的,坏了军心。
深夜急召,乔愈年在梦中被叫醒。
“皇上怎会深夜召你进宫?”宁安郡主也被吵醒,问道。
乔愈年立刻下床,利落穿衣道:“深夜急召,想来定是发生了大事。”
他迅速整理好着装,往外面而去。关门时看见宁安郡主担忧的神情,乔愈年道:“正值午夜,你先睡吧,别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