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是在几天以后醒来的,徐霁徐淮已经守在了他的身边。
说起他们二人,也是受到了好一顿非人的折磨。他们是徐纾言的亲信,那些人肯定想从二人口中撬出玉玺的下落,遭到了逼问。
尤其是徐淮,平日在宫里嚣张跋扈,鼻孔对着别人。风水轮流转,被看不惯他的人收拾得挺惨。
但是他俩皮糙肉厚的,受了伤也好得快。
当时徐纾言的情况糟糕,直接晕倒在乔昭怀里,不适宜回府。这段时日,他都宿在宫里,也方便太医照看着。
“乔昭……”
徐纾言艰难睁开双眼,眼皮似有千斤重一般。睫羽颤巍巍的睁开,许久眼中的黑影才消散,勉强能看清屋内布置。
屋里面很安静,徐霁徐淮守在一旁。一人靠着床边坐着,一人守在屋门口。
徐纾言的声音很轻,气若游丝。但徐霁离得近,他闭目小憩,神经还是紧绷的。徐霁瞬间就睁开眼,望了过去。
“掌印,您醒了?”徐霁放低声音,害怕惊扰到徐纾言。
徐淮见徐纾言醒了,急冲冲走过快来。他仔细的盯着徐纾言,生怕出一点闪失:“掌印醒了?可还有哪里觉得不适。”
徐纾言没说话,挣扎着起身。见徐纾言要起来,徐霁忙托住他的肩膀,将在软垫放在他的身后,让他人靠在床头。
就这点动作,都让徐纾言觉得无力。他抬眼将屋内扫过,屋里安静,只有徐霁徐淮守着。徐纾言睫毛颤了颤,紧抿着唇,问道:
“这几日就只有你们守着,没有别人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