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没有办法,压在他身上的东西太重,沿途的荆棘又总是缠着他的脚,这一路他走得很慢,也很困难。
“臣给掌印开几副温和补气的药,先喝着。但有一句话臣不得不说,是药三分毒,掌印的病不是吃药就能治好的。得养着,仔细的养着。”
“掌印的身子可经不得再几次这样的磋磨了。”
周锦江提笔给徐纾言写药方子,他心中叹息,年纪轻轻的怎就亏空成这样。
“多谢周院正。”乔昭行礼道。
“都是臣的分内之事,无需说谢。这里就拜托乔都尉照看着,臣还要去趟皇上寝殿。”言罢,周锦江又叹了口气。
无他,只因为顾昀之的情况更加糟糕。
如果说徐纾言好生养着,还能活得久些,那顾昀之确实是时日无多。
他中毒太深,又一直没找到解药。
一众太医束手无策,包括周锦江,都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病症。距离他毒发到现在,已经过去好几日,这几日无人管顾昀之。
毒素进入心脉,本来药石无医,甚至熬不过今晚。
还是裴空青说曾见过这个毒。
裴空青自幼涉猎广泛,除了研习那些正派的中规中矩的医书。裴空青对于很多疑难杂症,甚至被当成歪门邪道的毒书也有了解。
顾昀之晕倒那晚,太医院所有的太医,都被叫去查探顾昀之用过、碰过的物品。裴空青无意间听到,当时在场的宫女太监低声交谈顾昀之的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