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少监面色一僵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,战战兢兢道:“这贱人嘴硬得很,行刑的手段都用遍了,就是不肯开口,奴才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周承钰凉悠悠的看向刘少监,一双丹凤眼,看着盛气凌人,没有感情。刘少监后颈一凉,心里直打鼓,不知周承钰为何意。
“没用的废物。”周承钰冷冷道。
刘少监听到这话,心都凉了半截。他急忙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连声道:“太后娘娘恕罪,太后娘娘恕罪。”
周承钰揉了揉眉心,嫌他在这里脏了她的眼。周承钰语气不耐道:“自己下去领板子。”
保住小命了,真是有惊无险。
“是,多谢太后娘娘。”刘少监利索起身,往外面而去。
顾昀之生死不明,他穿得单薄,躺在地上无知无觉。
周承钰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,她缓缓起身。红色的锦袍曳地,上面用金线勾勒着娇艳的牡丹花。
周承钰走到徐纾言跟前,随后蹲下。徐纾言的头发干枯,凌乱的糊在脸上。周承钰白皙的手指想要掀开他的发丝,又觉得脏的很。
她缩回手,直起身,对身后的侍卫道:“用冷水泼醒,哀家有话问他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去外面打水。
一桶冷水将徐纾言猛地泼在徐纾言的身上,夜晚的井水十分寒凉。徐纾言整个人都被水打湿,湿漉漉的躺在地上,没有动静。
“还没醒?”周承钰坐回软椅间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