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身后的小太监心领神会,忙去给刘少监端了碗盐水来。刘少监的手一伸,那小太监自觉地,将盐水碗递到刘少监的手上。
刘少监眉眼一挑,阴恻恻的,道:“皇上大势已去,整个皇宫已在太后娘娘掌控之中,大军也在中京城外潜伏着。现在没有攻进来,无非是为了个体面。”
说着,刘少监便将盐水缓缓的倒在徐纾言烧焦的伤口上。盐水刺激着受伤的肌肤,像是有千万个钉子,齐齐扎了下去。徐纾言本要晕过去,硬生生被痛醒。
他咬紧牙关,汗如雨下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。受伤的手剧烈振动,想要从盐水下抽出。但是无论他如何动作,他的手仍然被铁链铐住。
刘少监没停,将盐水浇在徐纾言的伤上。他看着徐纾言挣扎抖动,面色逐渐阴沉,问道:“咱家再说一遍,玉玺被你藏到了哪里?”
就在顾昀之病倒之际,徐纾言心中的不安定陡然暴增。他总觉得会发生大事,千钧一发之际,将玉玺藏在了只有顾昀之和徐纾言知道的密格中。
徐纾言没有开口。
直到整碗盐水都倒在徐纾言伤口上,徐纾言已经痛得有些麻木,精神恍惚。他没想过死,只是觉得这样痛苦的时间真的难熬。天总是黑着,怎么也等不到天明。
脑袋很空的时候,徐纾言会想到乔昭。
他想,乔昭会发现这里的异常吗?她会来救自己吗?后来又想,乔昭或许并不会来救他,她要救的是顾昀之,而自己不过是个被捎带的太监。
徐纾言的态度消极,他已经有些撑不住。尽管如此,他仍旧没有供出玉玺的下落。这让刘少监怒不可遏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!”刘少监猛地扯住徐纾言的头发,语调带着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