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很暗,外面也没有月光,显得夜更加深沉。殿内只剩下微弱的烛光摇曳着,半明半暗,看不清晰。
“嘶——”顾昀之低低的痛呼一声。
匕首逼得太近,乔昭手上也没收着力度,有些深了,猩红的血顺着顾昀之的脖颈流下。
乔昭深呼一口气,看到血,有点烦躁,收回了自己的匕首。
“自己擦擦。”乔昭随便捡起桌上的帕子丢了过去,也不在乎干净与否。
顾昀之嫌弃,没接,抬手满不在乎的将颈上的血擦掉。
“我可以下旨昭告天下,将乔愈年官复原职。”顾昀之垂眸擦掉自己手上的血,又抬眼看向乔昭,眼神锐利,“但是昌敬侯府必须归顺在我麾下。”
若是有了昌敬侯府的站队,面对太后未来的动作,顾昀之未必没有一争之力。
“呵。”乔昭轻笑一声,她挑了挑眉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顾昀之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真是精。”
“我父亲本来就无罪,你把他关起来,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。现在你风轻云淡的说把人放了。昌敬侯府除了惹得一身骚,还得到什么好处?”
乔昭弯腰,有些轻蔑的用匕首拍了拍顾昀之的脸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这么没有诚意,我们也不用再谈。我就是现在杀了你,也能全身而退。无非是不想看着北齐战火纷飞,百姓水深火热,现在才跟你谈条件。”
“那你的条件是什么?”顾昀之将乔昭的匕首从脸上推开,问道。
乔昭直起身,干脆利落道:“给昌敬侯府三个免死金牌,发誓永不对昌敬侯府下手,不收回定北军兵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