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昀之看向乔昭,道:“就算朕现在放了乔愈年,日后朕想杀他,仍然可以找个由头杀了他。乔昭,朕是天子,朕想杀谁就杀谁!”
其实顾昀之不会杀乔愈年,但也不会让他太风光。但是乔昭这一举动,让顾昀之梗着脖子放狠话。
就算他现在放了乔愈年,日后也可以出尔反尔。毕竟他是天子,他做什么都是天命的指使,绝不会有错。
“你是真天子吗?这般狂妄。”乔昭冷不丁的一声质问。
黑夜中,只有乔昭带来的一盏烛光。实在是太微弱,无法将整个大殿照亮,显得四周都是黑黢黢的,看着有些瘆得慌。
暗处很黑,纯黑,看不见任何的东西。
顾昀之面色一僵,方才还如炸毛的老虎,现在全身的毛发却紧紧贴在身上,整个人都僵硬着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顾昀之语气平静,袖中垂着的手却攥得死紧,指尖狠很陷在肉里。
“表面意思。你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吗?”乔昭反问道。
“你将那些可能知道前尘往事的奴才杀得一干二净。哪怕是不知晓的,只要住在那附近,都不肯放过一个。”
“你应该特别心虚吧,所以最近才频频动手,要将权利握到自己手里。哪怕众人反对,你仍然要做。”
顾昀之沉默着没说话,他看向乔昭的眼神越发幽深,里面是森冷寒意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顾昀之扯了扯嘴角,问道。
“几乎全部。”乔昭完全不被顾昀之阴冷的面色影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