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推着人往前走。甚至没来的及理清,下一件事情又猝不及防的出现。
良久,黑夜中传来一声叹息,几不可闻。
睡到半夜,乔昭被颈间温热的湿意弄醒。
她闭着眼,呼吸平稳,装作熟睡的样子,没有出声。
许是夜太静,都不需要凝神细听,低泣的声音在黑暗中如此的清晰。
徐纾言靠在乔昭身边,紧紧挨着。乔昭睡觉很板正,几乎没有太多的动作。自然也不可能如以往那般,抱着徐纾言入睡。
就像是攀附在大树上的菟丝花。没有了菟丝花的缠绕,大树会更加舒展昂扬。而将菟丝花从大树上剥离,它只会面临枯萎衰败。
这是一种,复杂的,不健康的,不死不休的关系。
他应该是很用力的压抑了哭泣的声音,害怕把乔昭吵醒。因为他的眼泪,真的流的很凶,将乔昭颈间的发都打湿,黏在肌肤上。
徐纾言湿热的气息,拂过乔昭的皮肤。让乔昭不可避免的,小小的颤栗。但是徐纾言哭得太厉害,没发现乔昭醒了。
他也不说话,就紧贴在乔昭的身边,沉默落泪。
乔昭至始至终都没有睁眼,也没有假装睡意去拥抱他。就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,乔昭陷入了沉睡。
第二日醒来,身边已经没有了人。乔昭握了握手,觉得力气恢复了些。但是她仍然没有轻举妄动,掌印府有许多的暗卫,藏在暗处。
快到午时的时候,徐纾言又出现了。
他应该是没睡好的。因为他面色白得吓人,眼睛里含着红血丝,唇上泛着嫣红,整个人都有些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