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门合上的声音,室内变得寂静无声。
乔昭睁开双眼,眼神在屋内四处扫视。
她对徐纾言还是戒备心太弱,她一进房间就闻到了熏香。还以为是他睡不好,点的安神香。
丝丝缕缕的清香,在空气中缭绕,清新淡雅,飘扬在乔昭的鼻尖。不着痕迹的,缓慢侵蚀乔昭的意识。
待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乔昭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,将心中的烦躁压住。
现在屋内已经没了那些香气,但她现在浑身无力,想来应该是徐纾言给她喂了软骨散。他没有用绳子绑住她,应该是料定她身上没有力气,逃不出去。
现在已经时白天,她应该已经睡了一夜。阳光透过窗柩,落在地板上,显得房间柔和透亮。
屋内干净整洁,应该是已经收拾过了。
乔昭的视线落在锦被上,上面浸着一滴鲜血,红艳艳的,是方才徐纾言割破手指留下的。
乔昭眼神缩了缩,抿着唇,不讲话。
……
等徐纾言再回来的时候,他的手已经被包扎好。手里端着一碗黄澄澄的小米粥,里面放了滋补的枸杞,冒着热气,看起来甜滋滋的。
徐纾言又坐过来,包扎好的手拿起勺子,细心吹凉,喂给乔昭吃。
“乔昭,你睡了一天没吃东西,喝点甜粥。”
徐纾言声音很轻,有一些沙哑,听起来莫名带着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