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早上宋府将聘礼送来,午时皇上就召见你爹进宫,未曾想就再没回来过。还是今日下午,你郑伯父那边传了消息过来,说……说你爹被抓进了大牢。”
宁安郡主说着说着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她忙用帕子将眼泪擦干。
乔昭听到第一句话,就皱起了眉头,她语气有些紧绷:“我不是说过,我不喜欢宋景洵吗?为什么你们要执意如此!”
乔昭的声音有些冷,宁安郡主背过身去擦眼泪,泣出了声:“我们也是担心你,怕祸及你身。昭昭,无论如何,我们也不愿意看到这样。”
“难道我嫁出去了,就能将昌敬侯府,把你们全部都抛开吗?生恩养恩全都不顾,只顾自己活命。慈乌尚知反哺,难道我乔昭在你们眼里就是这般无孝之人?”乔昭脸色沉沉,语气有些冲。
在北齐,忠孝是最为重要的!人人都守着忠孝二字。在北齐若是不孝敬父母,甚至会被抓进大牢问罪。所以乔昭这话实在说得有些重,有些伤人。
“昭昭……你不可说这些胡话。”宁安郡主握住乔昭的手,眼泪落个不停,跟断线的珍珠似的。
乔昭心中叹息,她也是怒气上头,说的气话。看到宁安郡主的眼泪,乔昭立刻就心软了,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冲。
她倾身上前,抱住宁安郡主,道歉:“阿娘,我方才说的气话。你们总是枉顾我的想法,我太生气了,说的气话。”
宁安郡主抬手抱住乔昭,泪如雨下:“昭昭,你父亲……你父亲要怎么办才好啊。”
乔昭的眼神暗了下来,她其实心里也乱的很。只是在宁安郡主面前还要强装镇定,否则两人都哭成一团,那才是真的没了办法。
她不清楚这次父亲被抓,这里面是否有徐纾言的主意。他和皇帝是一条船上的人。刚到肃州那会儿,徐纾言就暗中拉拢过她,回京以后更是不断打压昌敬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