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袋里嗡嗡的响,之前梦里的声音争先恐后的涌入脑海。梦和现实是相反的,梦怎么可能会成真?徐纾言张了张嘴,又发不出声音。
徐淮见徐纾言面色平静,不说话。以为他没听清,又说了一遍:
“乔昭和宋景洵结亲了,上次掌印看到的敲锣打鼓的队伍,就是宋府给昌敬侯府下聘礼的队伍。”
他说着说着就有了怨气,面上带着愤愤不平。掌印还是太好心了,救了乔愈年还去通知乔昭。
屋内太安静了,净得徐淮心里麻麻的。他也不讲话了,就杵在原地,正好他也不想去昌敬侯府。
“不可能。”徐纾言摇头,轻声重复道,“不可能。”
他思绪一片空白,整个人就像坠入寒冷的湖水中。垂在衣袖里的手,细密的颤抖着,怎么也克制不住。
徐纾言四肢仿佛都被抽干了力气,他扶着书案缓缓坐下。垂着的眼睫直颤,仿佛那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徐纾言嘴里不停的念叨着: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都这般了,掌印竟然还不肯相信。徐淮的怒气也涌了上来,乔昭到底给掌印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然这般信任她?!连事实都摆在面前了,掌印还在说不可能!
“着中京城都传疯了,那聘礼一箱一箱往昌敬侯府里抬,城里这么多百姓看着,还能有假嘛?”
徐淮越说越气,对乔昭的恨都快要溢出来了。同时他还怒气不争,都这样了,掌印还为乔昭辩驳。
这世上人多得是,是太监又如何。扑上来的男人女人一大把!何苦吊在乔昭这颗歪脖子树上。徐淮气不过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