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朕时常半夜惊醒,皇后担心。和后宫里的妃子一起抄了些经书为朕祈福。掌印今日就将这些经书送到法源寺,沐浴圣光。掌印也在寺里祈福,休养几日。”
徐纾言眸色一沉,直直看向顾昀之,带着点咄咄逼人:“皇上这是想要支开我?”
“非也,只是希望掌印能将经书带去庙里祈福。”顾昀之开始打太极,“况且只有两三日,办不了什么事。”
“掌印取了经书就去吧。早日祈福回来,皇后也能早日安心。”顾昀之脸上虽带着笑,但话里多了些不容置喙。
这个时候,再说什么都不顶用了。顾昀之金口玉言,徐纾言说到底只是一个奴才,违背不得。
良久,徐纾言才起身,弯腰道:“是。”
等高少监将经书拿来,递到徐纾言面前。徐纾言接过后,高少监就退了出去。
他拿着经书,起身准备告退出去。顾昀之叫住了他。
“掌印会因为朕做出相悖的决定,而与朕生分吗?”顾昀之在身后问道。
他的声音有些困惑,又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。似乎是依赖,又好似挣扎远离。
徐纾言停住脚步,他没有转身,也没有回答顾昀之的这个问题。
他最后道了一句:“吕司此人,不可重用,望陛下三思。”
言罢,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勤政殿。
……
乔昭这边因为在祠堂跪着,前院的声音根本没传到她耳朵里。她压根不知道宋家已经将聘礼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