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昌敬侯府那边可有动静?”徐纾言的声音有些发紧,那些声音仿佛是从他干哑的嗓子里挤出来的。
徐霁见状,连忙上前,道:“今早传来的消息,昌敬侯府那边十分安静。府里的下人正常进出,也没有大肆操办的迹象,不像是府里要办喜事的样子。”
“想来这事应该与乔都尉无关。”徐霁温声安慰道。
现在徐纾言日日派人去昌敬侯府守着,就是为了能见到乔昭的踪影。每日早晚,都会有暗卫来汇报昌敬侯府的消息,日夜不歇。
徐纾言听见昌敬侯府那边没有动静,照旧如常。握着的终于手松了松,但紧紧提着的心脏却怎么也落不下来,仍然蹙着眉头。
“怎么可能是乔昭……乔都尉。”徐淮心直口快,又称呼乔昭的大名。瞥了一眼掌印的面色,见他心事重重没有发现。立马改了口。
“乔都尉一有空就来掌印府,没见过她和宋学士有过多接触。再者,前几日乔都尉才来了掌印府。看她的面色如常,不见半分心事,不像是要结亲的样子啊。”徐淮又道。
自从回京以后,乔昭几乎是隔两日就宿在掌印府。不了解的人或许会觉得,乔昭经常往掌印府跑,天天跟在徐纾言身边,似乎有些低三下四。
但只有真正了解徐纾言的人,例如徐霁徐淮,才清楚。其实是掌印离不开乔昭。
乔昭来掌印府的次数已经算很勤了。从武卫营下了值回来,除了昌敬侯府,其他时间都在掌印府这边。
尽管如此,徐纾言仍然觉得不够。乔昭一离开,掌印就魂不守舍,日思夜想。
有时候夜里,乔昭不在。掌印只能抱着乔昭留下衣物,闻着上面乔昭留下的浅淡的气味,勉强入眠,却还是时常惊醒。
有时候夜太黑,或者月太冷,都能惹得掌印独自垂泪,像是得不到滋养就要枯败的植物。只有在乔昭身边,掌印才会鲜活一些,会怒会笑,重新焕发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