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愈年那边的意思就是,乔昭先把婚结了。
至于徐纾言的事情,就先不插手。乔昭年纪小,没经历过这些男女之事,难免被有心之人迷了眼。等时间一久,乔昭兴趣淡了,也就断掉了。
乔昭看着面前燃着的烛火,烛火映在她的瞳仁里,竟恍惚像是她眼中升起的团团火焰,炽热,坚定。
“我不会服软的。我答应过不会抛下他。”
宁安郡主更气,提着东西就走,也不管乔昭了,怒气冲冲道:“和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一个二个都是倔驴!我管你们父女两个,随便你们!”
“阿娘吃的!”乔昭看见肉饼不翼而飞了,心痛的很,连忙挽留。
“别吃了,今晚就给我饿着。”砰一声,祠堂的院门关上,卷起一阵凉风。
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,刚才还有点人气,现在就只剩乔昭孤零零一个人,和一堆牌位相伴。
乔昭直直的跪着,看着上方的牌位。牌位是人逝世后,灵魂停留在人世间的安居之所。
昌敬侯府的祠堂日日都有人打扫,桌上的供品每日都会更换,烧完的烟灰也会倒掉。
因为每天都会擦拭牌位,因此上方的牌位都很新。但是最边上的一个牌位还是比其他的要新上很多。
上面写道:爱子乔序之灵位。
乔昭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这个牌位,眉眼柔和。乔昭起身,走到牌位面前。手指划过上面的字,随后停留在“乔序”二字上,怔了许久。
“哥哥,你是支持我的吧?”
寂静的灵堂,显得乔昭的声音有些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