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郡主,抹抹眼下的泪,嗔道:“还说想我?出去这么久一封信也没往家里送。你就惯会哄我。”
乔昭指天对地的发誓,语气坚定:“真的想阿娘了!只是汀州那边事忙,一时忘记了那些。”
“那你以后结了亲,恐怕更忘记了我这个留在家里的老母亲。我还能指望的上你嘛。”宁安郡主推开乔昭,假意抱怨道。
“怎么会?!我一辈子都不想结亲,也不想离开阿娘,只愿承欢膝下。”乔昭又抱着宁安郡主耍乖,就跟那耍无奈的小姑娘似的。
宁安郡主敲了一下乔昭的额头,打趣道:“哪有姑娘家不结亲的,你以后有了心上人就不这么说了。”
见母女俩在院子里抱着说个不停,乔愈年在旁边咳了一下。
乔昭才恍然乔愈年还在一旁。
宁安郡主推了推她,低声道:“你父亲也一直在担心你,今天一早就等你回来。”
乔昭走过去,给乔愈年端正的行礼:“父亲。”
与在宁安郡主面前的小女儿姿态不同,乔昭面对严肃古板的父亲,往往都是很正经的。
乔愈年颌首,问道:“不是来了信,说今日午时便到,怎地这么晚才回京,是路上遇见了何事?”
宁安郡主走到乔愈年身边,也道:“是啊!还以为你晌午就能到,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,未曾想连一个人影也无。”
乔昭有点不自然:“……”
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难道要说她和徐纾言昨晚玩得太疯,今早睡过了头。乔愈年能把她腿给打断。
“是遇到了一点小事,已经解决了。不妨事。”乔昭含糊其辞。
见乔昭能够处理,乔愈年就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