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台岁站在汀州城门口,看着一路护送的队伍,再看着一车车行李。章台岁终于对离别觉得有些实感。肃州的这一两个月,惊心动魄。既欣赏了雪后辽西的苍茫壮阔,又结识了乔昭和徐纾言两位厉害人物。
章台岁时而感叹,真是后生可畏。
虽然大家只是来办案的同僚,并且回京以后,见面的机会也多。但是章台岁仍然不免有些伤感。
“待日后章大人回京,乔昭定为大人接风洗尘。”乔昭弯腰行礼,颇有是世家风度。
章台岁爽朗一笑,拍了拍乔昭的肩膀,打趣道:“好!待我回来,我可要等着乔都尉的这接风宴。莫要拿那不好喝的酒来糊弄我。”
“定要请章大人喝落仙楼最好的酒!”乔昭笑道。
落仙楼是中京最大的酒楼,菜品丰富,味道更是一绝。最重要的还是,落仙楼的酒,酿得醇厚甘甜。在中京官员富绅,都喜欢去落仙楼饮酒食饭。
章台岁听乔昭这么一说,瞬间高兴起来,脸上褶子都笑了出来,道:“那我可不和乔都尉讲那些虚礼,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徐纾言在一旁,安静不怎么说话。章台岁也不恼,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。章台岁发现掌印很多时候都不爱说话,性格较为沉默。人虽然冷了点,但也绝非是那般无礼之人。
总之以往在中京,将掌印传得比阎罗还可怕,实在是无稽之谈。
几人在在城门口寒暄一阵,眼看太阳升到高处。再不走恐怕天黑之时,赶不上下一个驿站。
“掌印,该启程了。否则在日落之后,赶不上今夜要住的驿站。”徐霁看着天色,适时走过来低声提醒道。
“看我,一高兴就嘴碎,喋喋不休。就不拦着二位大人赶路了。这一路,祝二位大人一帆风顺,尽是坦途。”章台岁笑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。
徐纾言眉目清冷,脸上还缠绕着一丝病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