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不放心,让大夫来看了两次,说他这是正常情况。他这次受伤太重,元气大伤,身体受不住,会陷入休眠中。
大夫给他把了把脉,轻声道:“无事,大人不用太担心。”
乔昭颌首,道:“劳烦大夫。”
“无事无事。医者仁心,这是在下应该做的。”大夫收回把脉的手,看了看沉睡的徐纾言,又道,
“醒了之后就要喂一些汤药,预防伤口发炎感染。虽然这药极苦,却万万不能少的。伤口处用的金疮药也要勤换,最好是每日换一次,才能好的快一些。”
“这些事虽繁琐,对于伤者后续的恢复却是至关重要的,马虎不得。药的方子我已经写好了。到时药用完了,您再派人来医馆里,我给您再配几副。”
这个大夫在汀州开了家医馆,平日里虽然算不上乐善好施,但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。他在这官驿里都呆了两天两夜,家都没回过。更不要说家里的医馆,两天没开张了。
在他那里看病的人还挺多的,估计该急了。
因此看见徐纾言无大碍以后,他便准备告辞。
临走时,乔昭给了大夫重金,又派马车将大夫一路送回了家。
……
晌午的时候,徐纾言悠悠转醒。
他缓缓睁眼,明媚透亮的阳光,透过窗柩,折射出好看的影子,洒落在地上。
屋内弥漫着静谧,乔昭轻轻靠在床榻边,双眸微闭,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。乔昭的脸不似徐纾言那般白皙,她是一种充盈着血气,生机勃发的鲜活。让人忍不住靠近,汲取一些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