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何兀已经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,再也不能高高在上的,让别人跪在他的脚边求饶。
章台岁组织了将士把守,何府门前,人群很快就被疏散。
何岑和何兀的尸体,就这样冷冰冰,孤零零的躺在地上。汀州的百姓路过,也无一人为其收尸。到最后,甚至是章台岁派人,一张白布兜头把人盖住。
就此,也抹灭掉二人在世上的痕迹。
……
徐纾言的床前围了很多人,乔昭在最里面。
徐淮急得不行,在屋里走来走去,他现在的脸色,跟徐纾言一样白,纯粹是被吓的。
看到徐纾言中剑,徐淮感觉自己心脏都停了,整个人脑子都被吓懵了。
他在屋里走来走去,面上是无法控制的焦灼。
“怎么还没把人带来!徐霁怎么还没把人带来!!”
徐淮嘴边一直低声的碎碎念念,手紧紧攥着拳头,很用力。他不敢声音太大,害怕惊到掌印。在他眼里,现在的徐纾言就是即将破裂的瓷器。
大夫被徐霁急匆匆的带来的时候,徐纾言已经陷入昏迷,没有意识了。
他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伤口的鲜血不断溢出。徐纾言穿着的白色锦袍,都已经被染着成了暗红色。乔昭不敢将贯穿的剑拔出来,害怕血流不止,失血过多。
“让开让开!!大夫来了!”
围在床边的人群,快速散开,大夫很快提着药箱,近了床榻。
老大夫看到徐纾言胸前插的利剑,都想白眼一翻,直接晕过去好了。这伤口实在是太凶险了,一柄剑直接将身体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