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直直的看着乔昭,久违的两人相处,让徐纾言有些不敢呼吸。他只敢用眼神来描摹乔昭的眉眼,有些肆无忌惮。
乔昭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垂着眼眸。不经意看到徐纾言写的字,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单纯就在练字。
徐纾言的字行云流水,笔锋透着锐利。似乎写的是一首诗吧。
见人初解语呕哑,不肯归眠恋小车。
家里的小女儿能听懂大人讲话了,咿咿呀呀的学着说话。喜欢玩小车,一直不肯睡觉。是韦庄写给自己的女儿的诗。
乔昭好像明白了一点他的心事。徐纾言幼年的时候,是家中独子,父母恩爱。只是后面家里遭逢变故,父母皆双双离去。
她不太清楚今日在狱中发生了什么,只能干巴巴的安慰道:“掌印无事吧?”
徐纾言轻轻的摇摇头,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那就好。”乔昭道。
“万事万物都是朝前看的,若是一味沉溺于往日悲痛中,未免会陷入执念。”
乔昭劝解,两人好久没这样相处了。没了那些暧昧的氛围,以及上头的拥吻,乔昭只能跟徐纾言讲些,连狗都不爱听的大道理。
徐纾言睫毛微颤,薄唇轻启,道:“好。”
然后两个人又没话了,安静。
良久,乔昭觉得自己站在这里也没事,就干站着。或许是冬日里门窗紧闭的原因,乔昭觉得心里有点闷。
“我先出去等章大人。”乔昭干脆道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