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从牢狱里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就苍白着脸,垂着眸子,静默得像是阴暗中的植物。
一回到官驿,就进了自己的屋里,然后再也没有出来。徐霁徐淮自然发现掌情不佳,回了屋也没有动静,更不敢打扰他。
钥匙的位置也是差人去告诉的乔昭。
乔昭准备把账目带进去,路过,又看到徐霁徐淮要死不活的神情,还是停下来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,掌印出了何事?”
徐淮摇头,不愿多说,语气有些冷硬:“无事。”
看这样子,那就是多半有事。乔昭到底还是放心不下,又问了一句: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徐淮拒绝回答。
在徐淮眼里,掌印永远是高高在上的,冷漠无情的。掌印绝不愿意将他的脆弱的一面示人。
尤其是乔昭和掌印已经闹掰了,在徐淮眼中,乔昭就是掌印讨厌之人。所以他要维护掌印,就更加不愿意让掌印在乔昭面前低一头。
乔昭觉得有些莫名,也不是她惹人生气的吧,干什么对着她发脾气。
徐淮就是徐纾言太纵着了,跟狗脾气一样,乱咬人。
“算了。”乔昭也懒得过问,反正现在两人公事公办。
她正要推门进去,徐霁又叫住了她。
“乔都尉,掌印今日心情不佳,您劝劝他。”徐霁温和道,语气中带着恳求,“别人的话,掌印不爱听。但是乔都尉说的话,掌印总能听上几分。”
“今日审沈山的时候,许是触动了掌印的凡尘往事,有些郁郁寡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