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大惊,忙伸手抵挡。他实在是没想到,竟然有人在公堂之上如此大胆,竟然敢杀朝廷官员。沈山的防御还是太迟,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。
所有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都惊呆了。徐纾言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徐霁!”徐纾言厉声道。
徐霁立马出手,他扯住女人的后领,将女人扯开,按住。
女人不断挣扎,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,她彻底崩溃了。
辽西的风雪好大,向她铺面而来,冷得要命。丈夫被铐住手,高声求救。她抱着孩子上去阻拦,被那些官兵推倒在雪地上,孩子在耳边哇哇大哭。
她想,辽西的风雪一辈子都不会停了。
……
女人的这一闹,堂上的审判也停了下来。
沈山被吓得不轻,匕首就这样坦荡荡的插在他的胸口上,看着都让人冷汗直冒。所幸冬日里衣服穿得厚,匕首扎得这么深,竟然只是堪堪划伤皮肉,流了一点血。
真是祸害遗千年。
沈山被扶进去,让医官进行包扎。而堂上的那个女人,呆愣愣的坐着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她精神恍惚,嘴里不停低语着:
“沈山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