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沉默的坐着,垂着眼眸,没有说话。他比章台岁镇定许多,但是遇到跟乔昭有关的事情,徐纾言还是很难保持平静。
他一只手不住的摩挲着手上的红色细线,是乔昭除夕那晚送给他的。
章台岁真的是一刻也停不下来,在徐纾言面前转来转去,转得徐纾言头晕。本来徐纾言就心情不佳,现在更差。
“侍郎能坐下来吗?”徐纾言抬眼看着章台岁,冷冷道。
章台岁这才回过神来,讪讪笑道:“好的好的,下官这就坐着。”
他不得已坐在徐纾言旁边,人虽然坐着,眼睛还是牢牢盯着门口。心更是恨不得飘到汀州郊外,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着,安静不语。
又过了一刻钟,走廊才传来脚步声,轻盈的,虚浮的,七零八乱。听这声音,估计不止一个人。
徐纾言和章台岁齐齐望向门口,目光中含着期待。不过一会儿,门口传来敲门声,有规律的叩门声。
三声一停,再重复一次,是乔昭。
“我去开门!”章台岁猛的站起来,一刻也等不及,三步并两步,往门口而去。
徐纾言坐着没起身,目光直直望向门口,手指蜷缩。
章台岁一打开门,就看见乔昭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,头发凌乱,全是脏污的泥土。章台岁一惊,着急道:
“乔都尉,这是怎么了?!怎么这么严重!”章台岁没控制住音量,惊呼。
乔昭扶着的女人实在是让他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