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良久,乔昭才回过神来。她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自嘲,似乎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行为有点蠢。
大冬天的不睡觉,在这里守着徐纾言睡觉,看人家大半宿。
她将床帘轻轻放下,然后转身出去,准备另外找个房间,凑合一晚。
她还没忘记两人现在处在何种矛盾之中。
乔昭放轻脚步,往门口走去。
直到将门打开的时候,方才还阖眼浅眠的徐纾言微微睁开眼。
“乔昭你要离开吗?”徐纾言声音很轻,有些抖,很轻微。
乔昭搭在门扉上的手顿住,一时停住脚步,没再动作。
她垂着眼眸,没有回答。
“乔昭你要去哪里?这才是你的房间啊。”
徐纾言纤纤素手掀开帐幔,穿着单薄的里衣,往乔昭走去。他的脸色很苍白,一双眸子,有些压着沉郁的黑。
似乎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涌上来的痛苦,寒冬的深夜中,寻找到最薄弱的缺口,倾泻而出。
“你为什么不转身看我?”
徐纾言越逼越近,有些阴沉的声音,在乔昭的耳边响起。冰凉如寒玉般的手,搭在乔昭的手腕处。
辽西的冬夜,本就很冷。徐纾言就这样穿着一件轻飘飘的衣服,从床上下来。浑身变得冰凉,手更是冷得吓人。
“乔昭,你厌烦我了,对吗?”
徐纾言要很困难,才能抑制住喉间的哽咽,完整的将这句话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