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章台岁和沈山留在原地。章台岁忙跟在徐纾言后面,离开了库房。
沈山在徐纾言转身以后,脸上的笑就有些挂不住了,面色很快阴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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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纾言这边没什么收获,但是乔昭那边倒是得到一点东西。
她将汀州城大致逛了逛,果然乔昭一开始的直觉没有错。汀州这个城,好的有些太过分,太诡异。就像是一个飘在天上的空中楼阁,只有繁华光明的一面,却全无阴暗面。
这是不正常的,凡是世间物,都有正反两面。
情况了解得差不多,乔昭就不再停留。她将马拴好,孤身一人往府堂走去,藏在不容易发现的墙角处。
乔昭隐在角落处等待,从外面太阳高照,等到夜幕低垂,寒风四起。
随着夜越来越黑,天气越来越冷,乔昭的眉毛都结了一层淡淡的冰霜。
终于等到那个男人的出来。
这个男人身材有些矮小,在辽西男人中格外明显,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他。仔细看他的脸,就会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疤痕,似乎是被硬物砸出来的。
男人面色有些苦恼,皱着眉头,步履缓慢的走出府堂,似乎是在发神。
陈裘真内心有些苦闷,犹如一团乱麻般,眉宇间是划不开的愁绪。
他从中京回到辽西,已经有六年之久。当初他被吓得肝胆俱裂,头皮发麻。他听到了那些人商量着比灭九族还要恐怖数倍的事情,想要赶快离开,但只觉得两腿发软。
后来他说什么都不愿再留在中京,就算是大好前途也不要了,只期盼着赶快离开。甚至不惜用回家守孝这样违背孝德的谎言,离开了中京。
三年守孝期过,当年他们商讨的事情虽没有发生,但是陈裘真也不愿再回到中京,宁愿呆在他的故乡辽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