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柔和有耐心的跟他说话了。
很多时候他们两人相处,总是沉默的。实在有事情,也是公事公办。很少会像以前那般,说些俏皮情话。
“乔昭你还生我的气吗?”
“乔昭你可以罚我,也可以把我关起来。你怎么对我都可以的……”
“可是你不能不理我……乔昭。”
徐纾言轻轻躺在乔昭身边,头微微偏向乔昭。动作很小,不敢太过逾矩。
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,难解难分。徐纾言伸手紧紧攥着乔昭的一片衣角,汲取热量。
细密如针扎般的头痛,只有被乔昭的气息包裹时,才有片刻松懈。神思倦怠,困意渐渐袭来,徐纾言轻闭双眼,陷入无垠的梦境之中。
冷月清辉透过窗柩洒在两人的相依的身影上。似乎只有夜空中高悬的月亮,见证了他们之间的喜怒哀乐。
愿我如星君如月,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……
第二日乔昭醒来,看见徐纾言又在自己怀里,她才有些头疼。
自从乔昭和徐纾言关系僵化以后,两人的话是越来越少,更不要说那些亲亲抱抱的动作。
完全没有了,疏离又冷漠。
当然这仅限白天。
到了深夜,在乔昭半梦半醒间。
徐纾言就会悄悄推开乔昭的门,然后轻轻躺在她的身边。他什么也不做,最多就是亲亲乔昭。
睡着之前,徐纾言不敢吵醒乔昭,两人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睡着以后,分不清是谁先逾矩,总之两人是抱在了一起。
这算个什么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