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掌印。”
徐纾言没回话,往上位走去。沈山领着徐纾言坐主位,章台岁和乔昭分别坐在徐纾言两边。
等徐纾言安稳坐好以后,才将目光放在下方弯腰的众人身上,他目光轻扫全场,道:“大家都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纷纷直起身。
这席间这么多生面孔,沈山自然要跟徐纾言介绍。
席间人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十来个总是有的。总在章台岁下面的这个人,与沈山是同一阶的左右位,对立着的。
这位男子,看着倒是年轻。身材高大。五官端正,虽然算不上俊朗,但通身的气势倒是有些压人。
“这位是辽西何氏家主的长子,何兀。何氏是辽西的百年望族,现任家主是个心慈之人,乐善好施。这次辽西的灾情,何家主便是让何公子来赈灾的。”
何兀站起身,拿着酒杯,倒了满满一杯酒像徐纾言敬酒。
他脸上挂着笑,语气豪爽道:“早就听闻过掌印大名,但是百闻不如一见。今日一见,与传闻中倒是有些不同,幸会幸会。”
早就听闻过徐纾言的大名?是好的名声,还是不好的名声呢?何兀并没有直接说清楚。
他就这样举着酒杯,笑着给徐纾言敬酒。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酒一口饮尽,随后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徐纾言,带着一点压迫之意。
徐纾言抬眼看了一眼何兀,没讲话。何兀与徐纾言目光对视,轻挑眉毛,带着挑衅。
徐纾言修长的手执着酒壶,香甜醇厚的酒倒在杯子里。辽西的酒杯都比中京的酒杯更大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