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坐在马上,视线放在沈山身后的一堆人。因为他们都弯腰低着头,乔昭看不清楚他们的脸,再加上时间有些久远,就更加分辨不清。
章台岁倒是下了车,扶着沈山的手臂:“知府何须多礼。”
沈山直起身,目光望着面前连帘子都未曾掀开的马车。
章台岁见他看着徐纾言的马车,解释道:“掌印连日赶路身体有些不适,所以不想下车过了病气给大家。”
沈山目光闪了闪,笑道:“原是这样,既然掌印身体不适,那就回官驿休息休息,早已经将上房备好。”
徐纾言坐在马车里,微闭双眼,不想讲话。一个四品知府而已,还不至于让他亲自下车虚与委蛇。
马车缓缓往城里驶去,乔昭骑着马走在前面。章台岁全程将帘子拉开,观察城内的情况。
宽阔道路上全是人,路上熙熙攘攘。百姓们穿着厚实的棉衣,脸上洋溢着笑容。百姓安居乐业,太平无事,路上竟然一个难民也没有,完全不像受过雪灾的样子。
乔昭走在前方,她面色沉静,挺直的脊背向一柄出鞘的利剑。路上有百姓对他们一行人指指点点,毕竟突然城里来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任谁都会觉得有些惊奇。
猜测是否发生了何事。
沈山在一旁倒是面色不变,依然挂着笑,似乎对徐纾言一行人的到来,完全接受。
他望着乔昭,道:“不知阁下怎么称呼。”
乔昭微微侧头,看向微笑的沈山,回道:“五校骑尉,乔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