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路过乔昭,脸上挂尴尬的笑,道:“昨晚吃多了酒,谁曾想这一睡,就是日上三竿。让乔都尉等久了。”
乔昭微微笑道:“无事,我也才出来一会儿。”
昨晚章台岁横竖睡不着觉,越是到了后面,他越是忧心。担惊受怕,不得安眠,只能起来,两碗黄酒下肚,浑身通泰,直接睡到天光大亮。
一醒才发现大家都在外面等着,就等他一人。别人还好说,但是让徐纾言等他,章台岁是万万不敢的。
章台岁的马车在徐纾言后面,所以他势必会经过徐纾言的马车。章台岁看见徐纾言的两个侍卫守在外面,那掌印肯定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章台岁亦步亦趋的走过去,在徐纾言的马车外,低头哈腰道:
“掌印今日起得早,莫不是为了欣赏这辽西的绝美日出?听说这辽西下了雪的第二日,太阳升起,金黄色的曙光辽远,犹如仙境,如梦如幻。”
“世人贪睡,却错过了大自然赠予我们的美景。唯独有心之人,才能将美景尽收眼底。”
章台岁一遍笑,一边描述,顺便拍拍徐纾言的马屁。
殊不知完全踩在徐纾言的痛处上。
他昨晚没睡好,头疼得厉害。早上为了不让乔昭发现,醒的又早。所以徐纾言现在整个人都是怏怏的,没有精神,抿着唇也不想说话。
章台岁在马车外说个不停,聒噪的很。
徐纾言不耐的蹙起双眉,微微睁开眼,凉凉道:“能安静些吗?”
章台岁一哽,瞬间闭上了嘴,站在马车外面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