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人心尖都在颤抖。
“乔昭你睡着了吗?”徐纾言注视着乔昭的脸,轻声问道。
屋里一片安静,没有人回答,只有乔昭安稳的呼吸。
徐纾言不管乔昭能不能听见,自顾自的说着。他心里很空,就像破了一个大洞似的,寒风呼呼的吹。
“乔昭我这几天总睡不好,半梦半醒间觉得你好像来了,但是睁开眼才发现是错觉。”
“乔昭你生我的气了吗?气我擅作主张。”
“我知道昌敬侯府不愿意参和进来这些事情,所以我只能这样,模糊朝臣的想法,让他们误以为昌敬侯府与皇帝来往密切。”
“乔昭,我也没有办法。你知道的,我身不由己。我们手上的力量太微弱了,扳不倒她的。”
徐纾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,声音又低又轻,似乎在跟乔昭解释,又似乎只是在跟空气诉说心事。
他定定的看着乔昭的眉眼,想亲亲她,又怕把乔昭吵醒。
最后徐纾言轻轻的睡在乔昭身边,将头微微靠在乔昭的颈窝边。源源不断的热源从乔昭身上传来,张牙舞爪的将徐纾言包围起来。
刚才还冰凉的身体,因为离乔昭近了些,也觉得暖和了许多。徐纾言不敢像以往那般,用手抱着乔昭,整个人要毫无间隙的缠在她身上才能觉得安心。
现在他只能睡在离乔昭不远不近的地方,都已经觉得恍若隔世,幸福的快要流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