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纾言说着说着就有些说不下去了,他是知道乔昭心里的想法的,无论他们私下如何相处。但是摆到台面上来说,两人就应该毫无交集。
从肃州回来,就是他用权势压迫的乔昭。这次去辽西,徐纾言也没过问乔昭的意见。
乔昭的手轻轻摩挲着徐纾言的腰,语气有些淡:“掌印确定要现在说这件事吗?”
徐纾言有些心慌,他这次确实是利用了乔昭。一部分原因是想跟不想和她分开,更重要的还是想要拉拢乔昭,为后面要做的事情,增添一些筹码。
以前二人无情,“利用”二字显得再正常不过。但是现在,就怎么也无法说出口。
徐纾言拉着乔昭的手,往衣服里面摸,顺着细腻的皮肤向下。
“乔昭,你想要吗?我们好久都没有……”徐纾言声音很轻,就跟带着钩子似的。
乔昭没说话,脸上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。她也没阻止徐纾言的动作,任凭他带着自己的手,去探索他的身体。
乔昭一点也不主动,垂眸看着徐纾言轻颤的睫毛。仿佛在看自家犯了错的猫,在费力讨好主人。
眼瞧着手越发往下,事态面临失控,乔昭将自己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,没有一丝留恋。独留徐纾言衣衫半解,怔愣在原地。
“掌印身体不舒服,不适宜做这些事情。”乔昭声音平静,倒显得有些冷漠。
乔昭的离开,就像带走了所有温度一样。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,终于觉得有些冷,徐纾言瑟缩一下。
乔昭穿着整齐,安安稳稳的坐着,冷淡疏离。而徐纾言衣衫不整,露出莹润的肩,显得有些狼狈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,紧紧攥着乔昭的衣角,然后凑上去亲吻她的唇角。乔昭没拒绝,看着徐纾言手足无措的亲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