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侍郎这才看见旁边跪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娇娘,他简直一头雾水,焦急道:
“皇上,每年辽西都会遭受雪灾,每年都会拨这个数目的银子下去。微臣拨下去的数目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!”
“一分不多一分不少?那为何这次拨了两次款下去还不够?!还有百姓流离失所!”
顾昀之将桌上的酒杯猛的掷了下去,酒杯瞬间四分五裂,惹得在场的人抖了抖。
“是不是你贪了?”顾昀之一字一顿,问道。
工部侍郎听到顾昀之的话,血液都凉了,贪污赈灾款,这可是砍头的大罪!
“微臣冤枉!微臣当真是一分不少的拨了下去,绝没有任何的贪赃枉法!”工部侍郎跪在地上,急的向前膝行几步,向顾昀之解释清楚。
“不是你贪的?不是他贪的?那这银子就是不翼而飞了,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离奇的事!”顾昀之声音越发平静,“你们当朕都是傻子是吧?”
“微臣不敢!但微臣当真是没有贪污半分!若微臣真的贪污半分,微臣不得好死!”工部侍郎瑟瑟发抖,还不忘指天问地,给自己辩驳。
顾昀之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工部侍郎,看着坐在台下的每个臣子。大家都低着头,不敢与顾昀之对视。
良久,顾昀之缓缓坐下,道:“查!必须将这笔银子查出个水落石出!”
随后顾昀之转头看向徐纾言,徐纾言也抬眼看着顾昀之,两人目光对视。
“掌印徐纾言。”顾昀之开口道。
“奴才在。”徐纾言正声回答道。
“不日你便和工部侍郎去辽西查,必须将这笔银子查出来!”随后顾昀之看向跪在大殿上的身影,“若是这笔银子查不出来,你这工部侍郎也不必做了。”
这就是给工部侍郎一个戴罪立功,洗清冤屈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