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洵路过乔昭,他左手的伤仍然没好全,看着有些行动不便,面色也苍白。
“乔昭,好久不见。”宋景洵温和笑着,跟乔昭打招呼。
随后他又跟乔昭身边的林珩点头行礼,林珩也回礼。
乔昭看着宋景洵的左手,问道:“好久不见,你的伤可好些了?”
她还记得那日宋景洵跌下马,给他们一行人吓得够呛。
宋景洵摇摇头,有些无奈道:“左手还是有些不方便,动一动就疼的很,”随后他又笑道,“索性不是伤的右手,影响提笔写字就不太好了。”
宋景洵在翰林院上值,每日都要整理文书,免不了提笔写字,若是伤了右手,总是不方便的。
乔昭颌首,安慰道:“那只能好好将养着,总会好的。”
“后来听行亭说,那日吓到你们了。是我骑术不精,给你们拖后腿,还麻烦你们一趟。”
宋景洵带着歉意看向乔昭,他那日晕倒以后,就没了意识。后来发生的事情,都是听周行亭说起才知道的。
乔昭忙摆手,道:“这件事怎么能怪你,要怪也只能怪那人使些下作手段。你受伤我们确实担心,但万没有怪你的意思!”
宋景洵笑了笑,眉眼弯弯的看着乔昭。宋景洵这人不像林珩、周行亭那般做事大大咧咧。
可能是因为文官的缘故吧,宋景洵性格更温和,心思也更细腻些。
“我知道了,乔昭。我只是觉得麻烦你,有些过意不去。”宋景洵轻勾唇角,歉然道。
“那没有!大家都是朋友,怎会觉得麻烦。”乔昭恨不得站起身来跟他解释,自己真的没生芥蒂。
宋景洵和乔昭站在一起,他眼含笑意,看着乔昭解释的样子。
他今日也穿着朝服,暗青色的朝服,衬得他眉目疏朗,芝兰玉树。虽然手受伤了,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