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珩接过宁安郡主的红包,直直跪在地上,给宁安郡主,给乔愈年一人磕了一个响头,磕得可实诚,乔昭都替他疼。
林珩眼眶含泪,哽咽道:“谢郡主!谢元帅!元帅和郡主对林珩之恩,林珩没齿难忘。”
乔愈年忙将林珩扶了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,欣慰道:“你是争气的!以后的路会越走越坦荡。”
等饭后收拾好,已经过了零点许久。除夕已过,现在应该是新的一年,正月初一。
今日林珩喝醉了酒,害怕他一个人回家没照应。宁安郡主便让林珩歇在昌敬侯府,反正房间多得是。
乔昭也回到了院里,昌敬侯府渐渐安静下来,大家都有些累了。待万籁俱静,乔昭起身出门,将门轻轻关上。
随后翻出高墙,骑着马往掌印府飞奔。
这下真是来得很晚了。
……
徐纾言坐在席间,屋子里很安静,连徐霁徐淮都没在旁边伺候。因为除夕已过,徐纾言便让他们下去歇着。
桌上很多菜还冒着热气,尤其是那盘香甜诱人的糖蒸酥酪,是刚刚才出锅的。
零点的时候,四处都是鞭炮声齐鸣。徐霁徐淮也拿了几盘炮竹,在府外痛痛快快的放了一场。
腥风血雨的一年结束,新的一年祝愿万事顺遂!
徐纾言听着鞭炮声,心脏开始渐渐变得紧绷,跳动得有些快。他起身走至门口,外面除了红灯笼照亮的一小片地方,其余的还是黑黢黢一片。
乔昭没来。
徐纾言站了一会儿,害怕外面的风,将菜吹冷了。又将门关上,坐回原来的位置,安静的等着乔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