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乔昭。
徐纾言转过身子,亲了亲乔昭的唇角,问道:“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以往乔昭下值总是很晚,去徐纾言那里也晚。有时候宁安郡主勒令她必须回来,一家人团团圆圆用晚膳,乔昭去徐纾言那里就更加迟,很多时候都是黑夜沉沉。
“今天没什么事,所以下值比较早。”乔昭可不像徐纾言那般蜻蜓点水般的吻,她轻轻咬住徐纾言的下唇,缠绵厮磨。
“张嘴。”乔昭短暂的松开徐纾言的唇,声音有点哑。
徐纾言微微启唇,乔昭顺势进去,两人唇齿交缠。徐纾言呼吸微沉,面色潮红,心跳得厉害,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。
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了很久,乔昭松开的时候,徐纾言的唇都有些红肿,脸含春色,勾人的很。
良久,徐纾言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他牵着乔昭往软榻上去。
乔昭一把拉住他的手,打趣道:“你今日不忙?往日这个时候书案上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。”
很多时候,乔昭来掌印府,徐纾言都在忙碌。大多数时候乔昭看到的都是徐纾言伏案的身影。
今日倒稀奇,大忙人竟然不忙了。
“这几天都是朝贺之事,由礼部的人来管,我懒得管那些那些繁杂的事情。”
在北齐,除夕夜是宫中的家宴,到时皇上、太后、以及宫里的嫔妃皇子,宫外的王公贵族。都要来宫里用宴。
第二日便是正月初一,要举办的则是国宴。皇帝要在太和殿外宴请朝臣。国宴的规模更大,要更加慎重严谨。宴席上吃的尽是山珍海味,说一句满汉全席都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