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哭了太久,现在眼皮都还红红的,有些肿。
闭着双眼的徐纾言显得更加柔软温和,看不出半分朝堂上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外面虽然冰天雪地,但是屋里倒是温暖如春。
乔昭起身看了徐纾言良久,心里就仿佛塌陷下去一块,变得绵软蓬松。乔昭实在忍不住,探身过去,轻轻吻在徐纾言的眼睫。
没有多加停留,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,没带任何的情欲。
沉睡中的徐纾言似有所感,往乔昭的身边靠得更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乔昭的肌肤上,就像羽毛一般细细撩拨人心。
乔昭轻轻笑了一声。
被褥虽然温暖,但是毕竟消磨人的意志。芙蓉帐暖,尤其是旁边还睡着一个可人儿,确实很不想起床。
乔昭心里叹气。
虽然脑子里挣扎了很多,但是行动上她没有半分犹豫。乔昭轻轻翻身起床,尽量不惊扰徐纾言,随后又将床尾的衣服找出来穿戴整齐。
外面日光正盛,乔昭走到门口,将门拉开。冷冽的空气涌入进来,略过鼻腔,冷得人一激灵,瞬间觉得脑子都清醒了许多,乔昭发出轻声谓叹。
因为门被拉开,守在外面的徐霁徐淮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。
“掌印您醒……怎么是你?!”徐淮正准备行礼,抬眼一看,居然是乔昭。
不是?她为什么会从掌印房里出来啊?!
徐淮惊!
“大惊小怪,怎么不能是我了?”乔昭斜斜瞥了一眼徐淮,怼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