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纾言现下根本听不进去乔昭的解释,他脑子里都是乔昭抛下他,和宋景洵双宿双飞的场景。
越想头就痛得越发厉害,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,又诡异又痛苦,但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。
乔昭看徐纾言垂着头不讲话,但是眼泪却没停下来。她实在有些心疼徐纾言,本来他身体就不好,今日情绪这般大起大落,指定要生一场病。
乔昭上前想要给徐纾言擦眼泪。
徐纾言拿起手边的茶杯就向乔昭掷过来,名贵的瓷器就这般在乔昭的脚边裂成碎片,破烂不堪。
“滚!滚出去!!”
徐纾言恶狠狠的看向乔昭,眼眶通红,仿佛两个人是隔着血海深仇的怨侣。
乔昭看着脚下的碎片,差点溅到她的脸上,再抬眼看着徐纾言满脸的恨意。
乔昭深呼了口气,定定的看着徐纾言几秒,神色平静,一句话没说,毫不犹豫的转身出去。
甚至走出去还很有礼节的将门关上。
屋里瞬间就恢复了寂静,地上全是白瓷的碎片,碎在地上到处都是,一片狼藉。
乔昭走了,好像把所有的生气也带走了,独留徐纾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,身型单薄。
徐纾言就坐在那里,恨恨的看向紧闭的房门,脸上全是泪痕。他也不擦眼泪了,就任它落下,又有谁能看见呢?
窗外日光弹指而逝,撒进屋内的光影在缓缓移动,像一幅流动的画卷。徐纾言哭累了,有些麻木。又觉的有些冷,他裹紧自己身上的衣物。
但是这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,空荡荡的,安静得只能听见徐纾言微弱的呼吸声。
方才两人激烈的争吵好像只是一场幻象,其实乔昭从没有来过,一切都是徐纾言臆想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