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这话不是说给外面的徐霁徐淮听的,她是说给里面的徐纾言听的。
徐纾言坐在前厅,与乔昭只有一扇门之隔。
他垂着眼眸,神色苍白似雪。
一边是久违的乔昭的声音,一边又是早上周行亭的话。就像是要把他撕扯成两半,心脏绞痛,分外苦涩,仿佛没办法跳动一般,缓缓归于沉寂。
“乔昭是被景洵邀请去的春日宴。”
“或许是打马球吧,后来景洵也陪乔昭打了马球。”
“乔昭是后半夜来的。”
……
很难相信乔昭会骗他,他们那么亲密的相拥,又缠绵着接吻。但是这一切的一切,都有宋景洵的影子。
她守在宋景洵床头的时候,可曾有片刻想过他们约定的静观寺的梅花。
想必是没有的,若是她有片刻想起他徐纾言,都会差人来告诉他一声,不至于让他苦等一夜。
徐纾言抬眼看向门扉,仿佛要透过窗看透乔昭的心。
徐淮想到那日掌印在静观寺等了整整一晚,还让他下山去查探,害怕乔昭出了事。但是乔昭呢?早就跟朋友走了!
一想到这件事,徐淮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没机会,你滚吧。”
徐霁看徐淮说的这般斩钉截铁,像是真的要把乔昭赶出去,一把将他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