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晚其实睡得不太好,总是觉得冷,就好像冷风在头顶呼呼的吹。
后来又想着乔昭,慢慢的就睡了过去。
一醒来,天光大亮。想必静观寺的梅花开的是极好的。
徐纾言洗漱好以后,就准备出宫。
“掌印还是吃个早膳再走吧,御膳房的人已经做好了。”徐霁劝道。
徐纾言没回话,披着斗篷踏出门去,拒绝的意味很明显。徐霁看劝不动他,也只能闭上嘴随徐纾言出宫。
从宫里到承天门还有好一段距离,这段路徐纾言一般是坐轿子的。
他坐在轿子上身边跟着徐霁徐淮,在快要出宫的时候遇见了周行亭。
周行亭今日穿的也厚实,羽林卫在冬日里又有另一套服制,保暖许多。羽林卫不似朝廷官员有休沐,因为要护卫皇宫,所以哪怕是刮风下雪,周行亭都要上值。
周行亭远远就看见了徐纾言,他上前给徐纾言行礼:“见过掌印。”
徐纾言随意回道:“中郎将何须多礼。”
周行亭直起身,开始跟徐纾言扯着一些乱七八糟,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一会儿说这雪连下几天有些麻烦,一会儿又说纷扬大雪很有意境,适合作诗。然后又扯他前几日收到的诗集,最后又说那些诗不过尔尔,还不如徐纾言年少时随性作的诗惊艳。
后面就是一堆恭维徐纾言博学多才,惊才绝艳的好话。
徐纾言刚开始还能附和他说几句,假意自谦。听到后面已经面无表情,神色有些不耐烦,就听着周行亭在耳边叽里呱啦说一大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