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都围在宋景洵的床边,焦急的看着大夫。
大夫一边摸着宋景洵的脉搏,一边皱着眉头,十分严肃。
“大夫,景洵怎么样?”周行亭最先忍不住,问了出来。
那大夫眉头紧锁,半响才开口:“因为摔倒了头,从外边看倒是没有外伤,只是不知内里如何,还需等宋公子醒了再检查一番。”
随后他又抬起宋景洵的左手,他的手以很奇怪的角度弯曲着,明显是摔下马的时候骨折了。
大夫捏着宋景洵的左手,细致的查探一番,道:“左手骨折,现下需要立刻接上,以后好的快些。”
大家都不是郎中,自然给不了太多意见。
屋内一片沉默,乔昭抿着唇不讲话,梁颂谊坐在一旁,看着宋景洵泪眼花花的。
天色很快黑了下来,立冬之日,就代表已经正式进入冬天,现在天也黑得极快。
宋老太傅来的时候,三个人都在守着大夫给宋景洵包扎左手。
宋老太傅许是太过心急,步履匆匆的赶过来。
“景洵!我的孙儿!”
宋景洵毕竟是太傅一手养大的,虽然平时严肃些,但是到底是心疼他的。吃穿用度那样不是最好的。从小到大,都是请最好的老师给他授课。
可见在培养宋景洵这件事上,宋老太傅是废了心思的。
宋太傅拨开人群就看见宋景洵面色苍白的躺着,没有一点动静。像是一个失去生命力的人偶。
老太傅急火攻心,竟然颤颤巍巍的后退一步。眼看着就要跌倒,乔昭一把上前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