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二人直起身,才松了口气。
有乔昭在,总能力挽狂澜的。
乔昭和宋景洵的双面夹击,再加上场内一些人的帮忙拦截,将这匹马围在了一个包围圈内。因为四面无路,那马匹显得更加狂躁,竟然想将宋景洵甩下去。
马的性情暴烈,又不断攻击四周,大家只能躲避。但是这样明显不是个办法,若宋景洵坠下马来,非死即残。
乔昭已经动了杀心。她奋力将将马球杆折断,马球杆呈现尖锐的凸刺。因为太用力没注意,甚至划伤了自己的手。
乔昭靠近宋景洵的马,然后趁其不备将木刺狠狠插。进马的大动脉中,但是木刺还是太小,马受了伤更加狂躁。
乔昭没有松手,翻身下马,扯着木刺拔了出来,一时间鲜血入注喷了出来。乔昭脸色不变,又将木刺狠力插进马匹的大动脉中,重复刚才的动作。
动脉都快被戳成了筛子,加剧了血液的流速。乔昭又将木刺插。进马匹的双眼,导致烈马彻底无法视物。
它奋力扬起马蹄,费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上的东西甩下去。
宋景洵已经脱力,松了马缰被摔了下来。周行亭飞扑过来接住他,但还是没有完全接住,宋景洵摔在了地上,当时就晕了过去。
狂暴的骏马也因为失血过多,轰然倒地。
眼前的闹剧实在触目惊心,已然超过了陈史的控制范围。
他心底的恐惧蔓延上来,当即就想逃跑,没想到被乔昭这边的人给拦住,拽下了马。
梁颂谊作为事件的亲历者,自然知道宋景洵的马发狂是陈史搞的鬼。
他的手法实在算不上高明。
梁颂谊气得眼里都快迸射出火花,她大步上前,抬手就是响亮的一耳光甩在陈史右脸上。犹觉不够,又一耳光甩在陈史左脸上。
把自己的手都打红了,微微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