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写信,你不能寥寥几句就把我打发了,你这是在敷衍我。”徐纾言又道。
乔昭这就要为自己反驳了:“我没敷衍你,只是我每日过的枯燥乏味,说来说去就那些事,没什么好写的。”
徐纾言直起身子,强硬道:“没什么好些的,也必须写。”
“行。”乔昭无奈。
到了后面实在有些晚,乔昭便想着要回去了。她起身准备离开。
徐纾言拉住乔昭的手,将一个荷包塞到乔昭手里。
“拿着,用来装我给你的玉佩。”徐纾言貌似平淡的说着,但是收回的指尖却在袖里微微蜷缩,似乎是有些羞怯。
乔昭抬手,将荷包仔细看了看。面料是挺好的,就是针脚有些粗。
她看着上方绣着的纹案,有些犹豫道:“你绣的着两只大雁倒是挺别致的。”
其实这绣的更像是鸭子,但是乔昭觉得徐纾言定然不会去绣鸭子这般粗俗之物,才改口说的大雁。
徐纾言神色一僵,语气冷然:“绣的是鸳鸯。”
……
乔昭危机感拉满,忙找补道:“就说如此别致,不像是大雁。原来是鸳鸯,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徐纾言从来没接触过针线活,只是这几日他看话本子里说道,定情之人都要送定情之物。
他才想着绣个荷包,手指头都被扎了很多针。
听到乔昭后面的解释,徐纾言才冷哼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“夜深,你去歇息,我这便回府了。”乔昭将徐纾言给她的荷包收好,随后向门外走去。
徐纾言跟着她一路往外走。
“不用送,你去躺下吧,现在天气凉。”乔昭有些无奈的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徐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