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乔昭想掌印了。”乔昭直白坦荡,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徐纾言这才转头,看向乔昭的双眼,良久,他淡淡一笑,阴阳怪气道:
“想我?乔都尉的想是指十天半月没个消息,在心里默默的想吗?”
乔昭一哽,说不出话来。
她前段时间确实忙,她没想过要写信什么的,反正会见面的。
“可是你差人送来的每封信,我都有回复的。”乔昭有点气弱的回复道。
说到这里,徐纾言的眉眼更加锐利,他撇了一眼乔昭,往床榻边走去,边走边道:
“乔都尉说的认真回复,就是每封信寥寥几笔?”徐纾言坐在床榻上,抬眼看向跟在他后面的乔昭,目光有些冷。
“如果我不给你写信,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回信?也永远不记得来看我?”
徐纾言目光冷,语气也冷。要是乔昭今日不给他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,那两个人估计真要僵持在这里。
乔昭走上前,坐在他身边。抬手握住徐纾言微凉细腻的手指,就跟那光滑玉石一般,乔昭爱不释手。
徐纾言也没抽回手,任乔昭这般牵着他,他依然眉眼冷淡的看向乔昭。
乔昭开始解释道;“我这几日有些太忙,有些顾不过来。”
徐纾言听到乔昭的回答,眉眼见跟那霜打寒露似的,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冷冰冰道:
“就乔都尉是个大忙人,心里装着家国社稷。咱家就是闲散度日,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。”
乔昭:?
她没这个意思吧?
徐纾言已经将后脑勺对着乔昭,看起来是有些生气的,很难轻易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