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支完全独属于徐纾言的军队。
但是还有一样东西可以号召净军,就是乔昭手里的这枚玉佩,见玉佩犹见徐纾言。
所以徐纾言把自己的底牌都交到乔昭手里。
这对于徐淮而言实在不可思议,而且十分危险。他觉得掌印疯了,这个乔昭到底给掌印下了什么迷魂汤。
乔昭将玉佩塞进怀里,嗤笑一声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。哪能样样都让你知道。”
随后乔昭又看向手里的信封,洒金封面,低调奢华。
乔昭自然不会当着徐淮的面打开,她将信笺好生收进怀里,随后看向徐淮,道:“掌印还让你给我传什么话吗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让你看完信后,尽快给他回复。”徐淮回复道。
乔昭听后颌首,道:“好。”
徐淮实在有些好奇,问道:“你不是向来与掌印不合吗?怎么掌印现如今这般信任你?”
乔昭慢悠悠抬眼,道:“谁说我和他不合的?”
徐淮懵,那你们之前水火不容的样子,是做出来演戏的吗?
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,信我知道看的。”乔昭潇洒摆手,翻身上马,往昌敬侯府而去。
徐淮在阴影里驻足片刻,随后也转身离开。
第65章
黑夜,夜昏沉,秋日晚月似乎格外寂寥。乔昭就着昏暗烛火,将怀中的信笺展开。
徐纾言的字亦如他的性格一般,行云流水,遒劲有力。
虽然很久都难得见上一面,但是徐纾言会私下里差人送信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