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官员揣度着徐纾言的脸色。
掌印这是心情不佳?莫非今日当真是来找事情的?
实在是因为徐纾言脸上没挂着什么情绪,又位高权重,难免被人观察几分。
……
徐纾言一踏进府里,就开始神思不属。他知道,乔昭现在一定坐在下方的某个位置。
她也许会随着众人一般,向他投来视线。又或许,她根本就懒得看他一眼。
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,都让徐纾言觉得呼吸困难,精神紧绷。他甚至不敢去看乔昭一眼,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。
但是乔昭在这里,他们又处在了同一个空间,呼吸着同一片空气,就仿佛两人亲密相拥一般。
这让徐纾言被痛苦扼住的心脏,又可耻的开始缓慢的跳动起来,感受到了生命力的鲜活。
宋景洵把徐纾言带去上座,甚至比寿星的位置都要高一阶,直接坐在了主位上。徐纾言也自然而然的坐下去,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被人捧着敬着。
乔昭看着徐纾言坐下后就收回了视线。就如徐纾言那晚所言,就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他确实做的很好,从始至终,徐纾言没向乔昭投来半分目光,仿佛是两个完全陌生的人。
别人都放的下,就你在这里流连忘返。
不就是亲了几下?有必要反应这么大?
丢脸。
乔昭忍不住嘲笑刚才那个移不开眼的自己。
徐纾言坐下以后,席间又开始热闹起来。毕竟今天是个好日子,无论带有各种目的。但来蹭蹭寿星的喜气,也总是让人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