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这样慢悠悠的过,乔昭竟然意外的挺适应的。
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。
眼看着就要到了半月之后宋老太傅八十岁诞辰。到了耄耋之年,宋老太傅还如此精神矍铄,中气十足。
与他心胸宽广豁达有一定的原因。
朝廷上下的官员都向宋老太傅贺寿。就连皇帝顾昀之因为政务走不开,但是仍然派了掌印徐纾言来贺喜,以表敬意。
徐纾言一早就起来收拾行装。
他今日难得的坐在梳妆台前敷上脂粉。看着铜镜中苍白的脸,又觉得唇色太淡。抹了点口脂上去,显得更有气色。
徐霁在为他选今日出席要穿着的服饰,徐淮则在给他梳理一头青丝。
看着掌印十分郑重的模样,徐淮颇为不解。不就是一个大臣的生日宴,也就是去走个过场,呆一会儿便走了,哪里需要这样隆重。
不过他虽然疑惑,也不愿打消徐纾言的兴致:
“掌印涂这个口脂十分好看,若是太红就显得有些刻意了。这样不浓不淡,正好适宜。”
徐纾言看着镜子里这张无论怎么收拾,都带着一丝苍白病态的脸。
他最近总睡不好,半夜惊醒很多次。
徐纾言总是在梦见乔昭上一秒在亲吻他,下一秒又决绝离开,只留下背影。
半夜醒来望着黑暗,又觉得其实梦境和现实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,他现在也确实只能看见乔昭的背影。
从那晚以后,两人再也没有说过话。就算在朝堂上也尽量避免视线接触。事情就如徐纾言若希望的那般,就当是个噩梦。
这样长久的睡不好,他的身体更差,面色也憔悴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