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定北军直截了当说了出来,那是没留半分情面。
大家都是年轻小伙子,谁也不服气谁。更遑论禁卫军还是家里有钱有势的二世祖,更是没人让他们受过气。
“你说什么!你有种再说一遍。”有几个禁卫军忍不住脾气。捏着拳头就要动手。
那些定北军都是从战场下来的,哪里会怕这些中京城里的绣花枕头。
“说的就是你,别看手里拿着把刀,舞得起来嘛你。一群酒囊饭袋!”
这下定北军说话不客气了,直接戳到了禁卫军的痛处。
禁卫军里的人大喝一声:
“我看你就是找死!你算什么东西?!爷爷让你在中京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!!”
“哎呀,我好害怕啊!那你来弄我啊!嘴上逞能有什么意思!”定北军说话还是吊儿郎当。
两方剑拔弩张,怒骂斗狠声不绝于耳,眼看就要打起来了。
齐褚都赶过来看热闹。
“你这是要搞什么鬼?闹得这样厉害。”齐褚好奇问道。
乔昭望着下面的闹剧,勾了勾唇:
“年轻人都是有血性的,他们就是在中京安稳久了,懈怠些。有同龄人在旁边激将法,想来有点用。”
齐褚赞同道:“这倒是,尤其他们还是世家子,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。”
“劳烦齐都尉去旁边鸣鼓三声。”乔昭转头对着齐褚道。
鼓声沉闷雄浑,音浪阵阵,强势的传进众人耳朵里。
众人不禁停下来,转头看下擂台上的两个人。
乔昭握着鸣鸿刀,好整以暇的看着大家。随后鸣鸿刀尖在人群中划过,最后停在一个定北军将士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