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继续往里走。再往里要跟私密一些,是值守禁卫休息的地方。
稀稀疏疏的声音传出来,里面有人说话。
原来是有人的,乔昭心里暗道。
因为关着门,所以里面的人说话听不太真切。只隐约能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。
乔昭上前,放轻脚步,推门而入。她控制了力度,用的力气轻,所以门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。
自然也没有人发现她。
门一推开,欢笑声扑面而来。六七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,有人坐着,有人站着。
坐着的人手里拿着纸牌,形状如树叶般大小。下面画着下人,上方写着银钱数,有十万贯,万贯,索子,文钱四中花色。
乔昭之前在肃州,休闲时看见将士们玩这个,站在一边看了几次,就摸懂了规则。
后来自己上手玩了几把,也挺容易的。
但是在肃州军纪森严,将士们也只是在休息的时候才会玩这个,从不会在操练时把叶子戏拿出来。
而且军营里禁止赌钱,所以大家也只是玩个兴趣,摸几把也就散了。
不似这般,桌上摆着银票,碎银子。甚至有人把房契地契都拿来赌。
他们玩儿的实在太过入迷,连乔昭在里面站了很久都没有发现。
乔昭就在一个人身后看他的牌,眼看着轮到他出牌,犹豫不决,牌都在他手里了也不知道出。乔昭在后面看得急死了。
她实在忍不住,用手指了指一张牌,提醒道:
“出这个,万贯。”
那人连忙将万贯打了出来。
随后转头,对着身后的人感激道:“多谢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