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那些干柴烈火的情绪,理智渐渐占据上风,乔昭脑子开始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一直以来她都尽量躲着徐纾言。这下好了,直接躲到人家床。上去了?!
要不是徐纾言临到头了,拒绝她。
不敢想象后续乔昭到底会做出多冒犯的事情,他可是北齐的司礼监掌印!
乔昭,你是在找死是吧?!
乔昭渐渐直起身,背对着徐纾言,有些头疼。
简直是疯了。
徐纾言看向乔昭抽身而去的背影,绝望的情绪犹如潮水般涌上来,将他整个人淹没。
他太得意忘形了,他只是一个阉人,没根的阉人,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的身体。
越想,徐纾言越觉得自己恶心至极。他为什么要恬不知耻的勾。引乔昭,这简直就是在玷污她,没人愿意和阉人在一起。
若是世人知道乔昭和阉人纠缠在一起,日后她便再也找不到良配,昌敬侯府在北齐也将抬不起头来。
乔昭是一个这样耀眼的人,意气风发,她的人生本可以青云直上。
若是毁在了他手里。
……
乔昭冷静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勉强可以接受方才荒唐的自己。她转过身,看向徐纾言。
一转头就看见徐纾言咬着唇,鲜血淋漓。他的脸上全是泪痕。看着乔昭转过头来,徐纾言的眼泪又扑簌落下。
乔昭现下也有些踌躇,最后又实在不忍心,轻轻抬手擦掉他眼角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