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纷杂的时候,人就会显得格外冷漠。
她只想,现在,立刻,离开这里。
乔昭不想再多说什么,直接伸手将自己的衣摆从徐纾言手里扯了出来。
大门被他挡住了,乔昭从窗户走还不行吗?惹不起,总躲得起吧。
她不想再跟徐纾言说半句话。
乔昭转身往屋内的窗户走去,她抬手打开窗柩,正准备翻身而出。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,按在窗柩上,拦住乔昭的去路。
乔昭冷漠抬眼,就这样看着徐纾言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不想对掌印动武,掌印也莫要让我为难。”
徐纾言的眼尾红的要命,里面闪烁着泪意,他一边摇头一边哑声道:
“乔昭,是我方才不好。我太生气,看到你和宋景洵在一起,一时怒气上头没了分寸。我不想让你为难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这样……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。”
他泪光莹莹的看着乔昭,眼泪就挂在眼眶里,眼看着就要落下。
徐纾言现在的样子,低声下气的跟乔昭道歉,简直与以往骄横跋扈的司礼监掌印大相径庭。
不应该的,徐纾言不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他是北齐朝堂上只手遮天,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。呼风唤雨,无所不能。他应该是倨傲的,骄横无礼的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眼角含泪,面色苍白的跟乔昭道歉。
乔昭注视着徐纾言的眼眸,清凌凌的眸子带着泪,眼底最深处则是乔昭的身影。